半夏小說

第60章 CH 60 “我以後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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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CH 60 “我以後都

CH 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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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前不小心流過一個。”周兆越忽然露出有些難過的神色。

“要是三個, 你肯定帶不過來了吧。”

“三個孩子了,我爸肯定不會再破壞我們了。”

陳潤樹難以置信地瞪着他,整個頭皮都是麻的, 渾身猶如墜入冰窟。

周兆越在他爸爸那裏吃了癟,就對他發脾氣,還說出這樣的話, 可是陳潤樹知道他是真的會對他做這樣的事, 現實又惡劣的行徑, 也不是周兆越第一次對他這麽乾。

陳潤樹又氣又怕,眼睛一下子憋紅了。

陳潤樹想周兆越可能并不是喜歡他, 他對他只是身體上的迷戀和兩輩子累計的占有欲。

陳潤樹心口說不出的痛,喉嚨裏吐不出一個字。

陳潤樹抱緊懷裏的柔軟沉默地流眼淚。

他才剛生下旎旎沒多久。生三個孩子, 起碼要三年的時間,就算他對周兆越的接受度高, 無縫銜接地懷上。

肚子深處傳來澀痛感,像是盛滿了酸水, 陳潤樹捂着下半張臉,像吃了壞掉的爛檸檬, 再也無法忍受般失聲痛哭起來。

陳潤樹一哭, 旎旎也跟着大哭, 房間一下子陷入了混亂,周兆越臉硬心更硬地看着。

阿姨将旎旎抱走哄, 周兆越抱着她的媽咪上床, 準備制造她的弟弟、妹妹。

這段時間, 周兆越的情況越來越差,心理醫生經常過來給他看病,他的心理狀況已經差到要吃藥了。

陳潤樹猜測有一部分原因是周兆越他爸爸一直在施壓。

周兆越找他發瘋, 他這段時間遭了不少罪。陳潤樹最近發了兩天燒,精神總是恹恹地。

周兆越下午就走了,海島上安安靜靜地,別墅裏的人也不多,陳潤樹很少和人交流。

陳潤樹經常沉默地抱着旎旎,手臂,腳踝,脖子,臉頰上都挂着暧昧的青紫。

這天陳潤樹抱着旎旎下樓,一旁的阿姨連忙伸手要幫孩子,陳潤樹拒絕了。

陳潤樹被帶到了這座私人島嶼,唯一陪伴他的就是他的旎旎。陳潤樹緊緊抱緊她,不願撒手,只能從她小小的身體裏汲取微薄的安全感。

廚房裏飄來魚湯的香味,肚子裏湧上一股惡心感,陳潤樹捂着肚子乾嘔了一聲,随即眼睛紅了。

十五分鐘後,周兆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阿姨拿過來對準陳潤樹的臉。

陳潤樹難堪地躲開,心髒傳來熟悉的刺痛感,喉嚨裏一股酸氣吐不出來。

“聽阿姨說,你剛才肚子不舒服?惡心了?”周兆越似乎有些緊張地問。

眼淚不停從眼角滾落,陳潤樹哭得說不出話。

周兆越沉目安靜地看着,也不挂電話。

周兆越安排的醫生半個小時後過來給陳潤樹把脈,說沒有懷孕,只是腸胃不适,陳潤樹才算松了一口氣。

“周兆越,你放過我好不好?”這天陳潤樹大驚一場,黑發出了汗,狼狽地貼在臉側,他像是累極了一樣問周兆越。

周兆越聽到這句話,臉色瞬間沉默。

有些東西不可能的,即便陳潤樹怎麽樣和他鬧。

陳潤樹看着他漆黑偏執的瞳色,心已經涼了半截。

他果然這輩子就這樣了,無論他躲在那裏,即便躲回了十六歲的閣樓裏,他依舊被命運找到了。

陳潤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
“我會和你爸說。”陳潤樹一截一截地說,眼裏溢出滾燙的眼淚,渾身幾乎有些抽搐地說。

“不要再把我關在島上了。”

“我以後都跟你。”陳潤樹嘴唇癟了下去。

“我給你生。”陳潤樹一字一句艱難地吐出。

“我想回去陪陪我婆婆了。”陳潤樹最後提出請求。

看見陳潤樹痛苦的表情,已經被他逼到絕路的樣子,周兆越嘴角壓得很平。

周兆越深吸一口氣。

“好,好,我答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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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先生,我想清楚了。你不用再幫我了。”

“我想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。”

陳潤樹說完,周兆越唇角上揚,将陳潤樹打橫抱起來捧。

回到海城,陳潤樹的心終于踏實下來。

回來第一件事周兆越就是帶陳潤樹回家吃頓飯。

“這是一張五千萬的卡。”周廷傑把一張卡遞給陳潤樹。

陳潤樹想拿過來看看,周兆越就伸手截了過去。

周兆越看看陳潤樹,嘴角微勾看着他爸。

“多謝爸,不過我有給他錢花的,他現在什麽也不缺。”

“我給他的,你拿什麽?”周廷傑有些惱怒罵。

周兆越絲毫不在意。

“他又不會理財,我幫他管理啰。”

周廷傑 重哼一聲離開。

陳潤樹看了一眼周兆越,臉上沒有多大表情。周兆越不給他錢才是正常的,怕他跑。

懷裏的旎旎不停湊上胸口,陳潤樹抱着他回房間哺乳。那個狗男人果然跟了上來。

手指伸過來,抓了抓陳潤樹綿軟的肚子。

“你在防我,怕我有錢就跑?”陳潤樹無動于衷地任由他動作,只問他剛才的事。

“嗯。”周兆越饒有趣味點頭,沒用否認,五千萬,雇個殺手都夠用了,何況讓幾個人銷聲匿跡,換個地方居住。

“過段時間給你買套房子好不好?”周兆越貼在陳潤樹的耳邊哄,說着說着不知道為什麽就碰上了陳潤樹的耳朵。

最後周兆越叼着陳潤樹的臉頰肉咬,咬痛了,陳潤樹黑眼瞳濕潤蹙起。

不知道男人在陳潤樹耳邊說了什麽。

“孩子還在!”陳潤樹惱羞成怒地瞪着他喊。

“她這麽小知道什麽?”周兆越勾唇,直勾勾地盯着陳潤樹的腺體。

“你坐上來。”周兆越拍拍大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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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潤樹抱着旎旎坐在副駕上,周兆越開車送他們去婆婆家裏。

陳潤樹望着窗外越發熟悉的車景,不由有些期待。

這還是婆婆和旎旎的第一次見面,上一輩子他婆婆都沒來得及見旎旎一面,她應該都不想見。

“婆婆,我回來了。”陳潤樹抱着孩子從車上下來。

“婆婆。”周兆越也跟着下車,從陳潤樹手裏接過旎旎。

婆婆臉上帶着笑容,看了看陳潤樹又看了幾眼周兆越,最後落在旎旎身上。

這回周兆越處理得比上輩子好,婆婆并沒有抵觸,抱着旎旎笑得很開心,不停說話哄她。

陳潤樹買了很多手痛貼的藥貼給婆婆,坐下幫婆婆捏手的時候,婆婆問他。

“幾天後走啊?”

陳潤樹下意識看了一眼周兆越。

周兆越笑了一下,難得心情舒暢,“潤樹開學前再走。”

“潤樹。”

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。林澤希忽然出現在門口,陳潤樹微微震驚。

見到來人,周兆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站起來,長腿邁向林澤希。

“怎麽?有何貴乾?”周兆越絲毫不客氣問,他比林澤希還要高上半個頭,高大的身形顯得極有壓迫感。

林澤希看着陳潤樹的方向,喃喃地喊:“陳潤樹。”

林澤希這幅樣子,陳潤樹清晰地意識到林澤希可能還會幫他。可他想起周兆越說的那些話,心底裏又隐隐有些害怕。

陳潤樹不知道林澤希的喜歡是真的還是帶着目的的接近,現在看來,他似乎是真的。

可陳潤樹一想到周兆越說的上輩子是他害死的他,心裏又有明顯的抵觸心理。

陳潤樹走到門口,對林澤希說:“你走吧。”

林澤希臉色不是很好地看了他一會,然後走了。

“你最好別動什麽歪心思。”夜晚回到床上後,周兆越又警告了一次陳潤樹。

陳潤樹手裏疊着娃娃衣的動作微僵。

“我知道。”陳潤樹胸口一酸,低垂着眸子說。

婆婆上段時間去醫院切了個瘤子,現在身體看着還不錯,甚至還自己種了地,陳潤樹看着感覺心安了不少。

現在正是豐收的時間,稻田裏成了一片黃色的海洋。

婆婆拿着鐮刀說要下去割稻谷。

陳潤樹立即有些于心不忍。年紀終究大了,乾這活老得彎腰,他總害怕婆婆會閃到腰。

“你別去了吧,我去。”

“我得下去看看。”婆婆有些不答應,她在家裏閑久了,待不住,得去活動活動。

周兆越在一旁看着,心裏已經盤算着等會花錢雇幾個人來割了。

周兆越把話剛說出來,陳潤樹他婆婆就意見強烈的拒絕了。

“你請人來割,哎呦呦,花這個錢,趕緊退了退了。”

“要花這個錢,我就是待在屋裏閑得不舒服了,才想給自己找點活乾。”

“你趕緊退了,退了。”

婆婆的态度強硬,周兆越只能退了,無奈地看了一眼她和陳潤樹。

一老人,還有陳潤樹那雙手乾什麽粗活?滿手泥都不漂亮了,帶帶孩子得了。

“我來吧。”周兆越搶過陳潤樹手裏的鐮刀和手套,低着頭對陳潤樹說:“你去帶旎旎。”

熱氣噴在耳廓上,陳潤樹微微愣住。

一轉眼,周兆越已經利落帶好手套和換了雙舊鞋,原本的少爺忽然變得接地氣了很多。

“婆婆,你要乾累了就趕緊歇歇啊,別累着了。”周兆越說。

婆婆立即笑了。

“行,我曉得。”

陳潤樹想,他婆婆這一刻應該是挺滿意周兆越的。

他比章雄光有錢得多,可章雄光從未來過他家。

旎旎睡醒了,陳潤樹抱着她去田陵的一棵大樹底下看。新生兒看什麽都新鮮,大大的眼珠子看得很專注。

鄰居裏有一對剛結婚不久的年輕夫妻,比陳潤樹大一兩歲,女生叫小芳,她老公在下面乾活,她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看着,時不時遞杯涼好的開茶水,擦汗,模樣很恩愛。

現在農忙季,不光有她們這對。陽光下,金色的稻浪整齊又遼闊,小人紮在裏面。

周兆越也在彎腰低頭乾活,割的姿勢已經相當熟練,深色的短袖幾乎全濕了,将精壯高大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餘。

他拿着水,走過去分給婆婆和周兆越。

“婆婆,別乾了吧。歇歇。”

“嗯,行了,沒事。”

到了周兆越,陳潤樹不說話,把水杯遞給他。

周兆越臉上都是汗,豆大的汗珠滑到深刻的眉骨上,周兆越盯着陳潤樹眼睛微眯,伸手把汗擦掉了。

周兆越臉上都是汗,味道周兆越自己都受不了,不過倒不怎麽累了。

太陽是真的大,他才乾了一天,都黑了不止一個度了。

和他比起來,陳潤樹怎麽看怎麽白淨細膩,渾身透着一股養尊處優的嬌感,不過陳潤樹當然不嬌氣,他眼裏覺得嬌。

周兆越忍不住笑了。

“我今天這麽累,幾乎把這塊田都割完了,你怎麽獎勵我?”

“你想要什麽獎勵?”陳潤樹看他今天确實很累,一時心軟答應下來。

“你說呢?”周兆越眼神揶揄。

“都這麽累了,你還有精力想這些!”陳潤樹臉色微紅,有些氣急周兆越居然精力這麽好,比地裏的牛還能乾。

“你晚上給我按按?”周兆越看着陳潤樹笑得露出白牙。

“嗯。”陳潤樹輕嗯一聲,這都不答應顯得他刻薄了。

周兆越嘴角的弧度越發大。

要不是現在太髒了,他真想親一口陳潤樹。

他去乾活,陳潤樹抱着他們的女兒站在一旁看着,乾淨像一幅畫似的。

原本老太太來每天割一點,起碼得十天半個月,結果周兆越來這一趟,割到天色漸晚,一畝田已經快被他割完了。

隔壁的鄰居看見了,都過來誇他,婆婆眼睛都快笑得看不見了。

“還差一點,我割完明天就不來了。”

“你婆婆想割都沒得割了。”周兆越對一旁的陳潤樹笑着說。

周兆越去洗了個澡回來,身上終于有原本乾淨的男香,陳潤樹破天荒給他盛了一碗湯。

周兆越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。

就算是鐵石心腸,在看見他乾了一天活也硬不下去了。

早知道乾慢點了,周兆越有些後悔一天就把那塊田全割完了。

晚上周兆越脫了衣服趴在床上,陳潤樹真拿出伺候他婆婆的勁來給周兆越按,周兆越嫌力度不夠,陳潤樹上身給他踩。

按得周兆越渾身骨肉舒暢,按完摩就到了下一個流程,周兆越壞笑着翻個身,重重把陳潤樹壓在身下。

“都這麽晚了!你還有力氣!”陳潤樹被死死壓着,臉都氣紅了,難以置信地問。

“怎麽沒有。”周兆越嘴角微勾,顯得邪氣。

“你看,才一天,黑了不止一個度。”周兆越按着陳潤樹的身體,和他的膚色作對比。

“陳潤樹你說我今天多辛苦啊。”

“我現在皮膚黑了,顯得你皮膚更白了。”

“更刺激了。”

“你怎麽又小又白。”周兆越在陳潤樹身上上下巡視,陳潤樹臉蛋紅得想番茄。

婆婆的朋友她兒子的腿不小心崴着了,今早過來找婆婆幫一下忙。

最後周兆越又出了門。

“潤樹啊,晚上就不用你們了,回去歇歇吧。”

這位奶奶和婆婆的關系很好,有段日子特別艱難,她給婆婆又送米又送雞蛋。

“奶奶,沒事,他能乾的。”

“哎呀,真的太謝謝你們了。”

“我家那小子腳傷了,我還擔心收不完,浪費了。”

晚霞落在西天上,陳潤樹坐在矮凳上,可以聞到空氣裏濃郁的稻香味,莫名讓陳潤樹的心落到了很實的位置。

蚊子很多,陳潤樹拿着驅蚊噴霧,給自己噴,也給周兆越噴兩下。

“陳潤樹,你真當我牛使了?”

“白天乾,晚上也乾。”周兆越帶着揶揄的笑音說。

陳潤樹想到昨天晚上,忍不住說:“你不是說你晚上都不用睡覺的嗎?”

他倒要看看周兆越的精力到處有多旺盛。

“你晚上等着。”周兆越哧哧地笑着說,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天色下越發晦暗。

陳潤樹身體輕輕打了個哆嗦。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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